星期五评论
■大风
海角七号是一个门牌号,它在宝岛台湾,更确切地说是在影片《海角七号》所描述的台湾最南的恒春的一个外边小镇上。
影片有两条主线,都由在台北闯荡失败后返回恒春小镇的青年阿嘉的经历而展开。
因为是小镇上难得的音乐人才,所以阿嘉有机会与镇上的其他人(茂伯、劳马、马拉桑等)等人临时组成野鸡乐队,为在当地举行的日本歌手演唱会进行暖场演出,并由此认识、爱上了日本女孩友子;因为是小镇邮差的原因,阿嘉收到了一个从日本寄来的无法送达收信人的包裹。包裹中有七封写给一位叫友子的当地女孩的情书。写信的人是一位曾在当地教书的日本老师,当时日本战败而匆忙搭船回国。情书写于60年前,但一直没有寄出去,直到60年后去世,才由他的女儿按照信上的地址寄到恒春的海角七号。
故事的两条主线都与日本有关,片中的角色不时会有大段的日语对白,日语插曲也会在某个煽情的片段悄然响起,甚至80岁的茂伯平日嘴里哼的也是日本小调,再加上两条主线所描述的新旧两代日本人和台湾的爱情故事,难怪身为同胞的我们中有人会斥之为“媚日”了。
《海角七号》的现实是,在饱受金融危机海啸冲击的台湾取得了4亿的创纪录的票房收入,看《海角七号》已经成为一种文化现象,那些冲到电影院去的人们想看到的就是如此“媚日”的内容,被其中的粗口台词一遍又一遍地惹笑,被七次出现的话外音朗读的情书内容感动落泪。
这是一个真实的台湾……
大陆和台湾由于历史原因造成的两岸隔绝,已经使彼此之间在熟悉中多了几份陌生,在咀嚼同一段屈辱史的时候,我们的感受已经出现了微妙的区别。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大陆和台湾的关系远没有达到日本和台湾之间“基因改造”般的“文化渗透”。
12月15日是一个伟大的日子,这一天让两岸同胞期待很久很久的直接“三通”的时刻到来了,两岸之间第一次可以排除政治算计的干扰,通过邮路、水路、海路将彼此紧密地联系在一起。这让笔者更加相信随着两岸沟通的加强,会消除更多的误会,积累更多的善意,接近我们期待的最佳状态。
台湾族群分裂造成的政治文化多元化,也逼使我们必须下更大的决心,用心去了解今天的台湾。我们应该到“海角七号”去,与阿嘉、茂伯、劳马、马拉桑,还有那位脾气大如天的主席代表做朋友,使他们成为我们生活的一员,正如,使我们成为他们生活的一员。
也许彼此还要摸索磨合更长的时间。但是,我坚信,开往海角七号的船启航了!对60年前写的几封情书都能热泪盈眶的台湾兄弟姐妹,怎么会拒绝我们跨过海峡伸过去的双手———重要的是,我们是一家人,在60年前及其更早以前,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