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园居士/文
不知从哪天开始,我突然发现当专家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比如唱歌,只要有那么一首得到点掌声,过几年就成为歌唱家了;成为作家更容易———抄一部不太显眼的作品,然后满世界宣称自己是少年天才,被人揭露了也无所谓,只要打死不认账,“家”是无论如何也拿不掉的。
歌唱家、作家虽然容易,但相比起经济学家却又逊色得多。唱歌和写作毕竟还得花点力气,另外还需要费心思炒作,而经济学家就简单了,既不需要两院院士资格,也不需要重大研究成果,只要有那么一个什么机构养你,且有意让你在关系媒体上露脸,你就很如意成“家”了。具体方式是:每月像模像样地“预测”一下CPI,再把股市和经济扯在一起说一通,不管有没有逻辑。混个脸儿熟后,自己在名字前加上“经济学家”几个字,成“家”之路就走完了。
成了“家”的人如同成了精的狐狸,是有法力的,哪怕他连一些经济名词都没搞懂,一样可以对政策指手画脚,大言不惭地指责政策不“专业”,逼迫事物按自己的方向发展。核心利益不一致时就好玩了,你说我为抄底唱空股市,我说你为了暴利制造泡沫……如果再有一些为博名利而哗众取宠的人,整个战局就变成一团乱麻,搞不清谁是谁了!
这只是专家的一个功能,另外还有一个功能是:解释村民口袋变瘪的原因。之所以需要解释,那是因为不能说事实,说了事实就不需要解释了。于是,甲山寨指责乙山寨劫了,乙又说我们实力不够,做了不山贼,还是甲劫的。甲说:“不管谁劫的,要维护本地山大王的地盘……”
村民们一听不干了:“反正我们都要遭劫,被谁劫都一样,凭什么维护你的地盘?”没办法,甲大王穿上一身袈裟说:“我很善良”。村民指着露出来的黑衣说:“抢劫的行头还穿着呢!”
乙山大王受甲的启发,私下也琢磨着偷几件村民衣服,为抢劫这项很有前途的事业做好组织上的准备……
这时,专家们新一轮口水战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