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报记者 曾臻
“我区希望长生垃圾处理场在年内关闭。”近日,在市政协举行的重点提案督办会上,南岸区副区长杨才明表达了关闭该垃圾场的决心。而此前,参会的市环卫集团董事长张兴庆,已经遭遇了南岸方面近两个月的游说。
垃圾场成“烫手山芋”
长生垃圾处理场建于1997年,主要承担渝中区、九龙坡区和南岸区的垃圾处理任务,同时建成的还有黑石子垃圾处理场和同兴垃圾处理场。“以当时的城市格局来看,这3个垃圾处理场都远离城区,规划建设十分合理。”市市政委副主任鲁荣平说。
而今,南岸区政府认为,这个位于茶园新区旁边的垃圾处理场影响了新区的发展。
南岸区的要求得到了参会代表的肯定。市规划局代表说:“长生垃圾处理场的接替者———新处理场位置大致定在巴南区的木洞。”尽管如此,鲁荣平却担心:“随着城市的扩张,谁敢保证明天的木洞不会成为今天的长生?”
“没有就叫 建了又闹”
“垃圾处理场就如同厕所,如果一家餐厅没有厕所,食客都会不满意;而有了厕所,谁也不愿意在靠近厕所的桌子用餐。”鲁荣平这样比喻各个区县对垃圾处理场的态度:“没有了会叫,建了又会闹”。
“同样的问题还存在于黑石子和同兴垃圾处理场,只是现在这两个垃圾场周边还没有开发而已。”张兴庆说。
“谁都要利用,谁也不愿负责,这就是垃圾处理场面对的尴尬。”市环保局代表说:“一些区县为经济发达的区县承担了污染源,制约了自身的经济发展。这就存在不公平的现象。”对此,市政协副主席陈万志认为,应建立生态补偿机制,以平衡各方利益,促进可持续发展。
生态补偿艰难前行
其实早在数年前,我市就开始酝酿推行生态补偿机制;然而,该机制的推进却并不顺利。市环保局自然保护处陈盛樑说:“目前我市只有属于国家级生态保护区的城口,有国家财政直接发放的生态补偿费。而我市地方级别的保护区几乎没有财政资金补贴。”
看上去,财政投入不足成为我市推行生态补偿机制的阻力。然而陈万志并不同意这种说法,他认为,真正的困难是公共财政资源配置的改革和各个地区的利益调整。
陈盛樑说:“建立生态补偿机制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改革,人们长期的观念是谁污染,谁治理,而不能从全局的高度来看待环境保护。”他介绍,目前浙江就启动了生态补偿机制。陈万志提出了新的构想:让污染输出区县付给污染处理区县一定的生态补偿费。“垃圾处理就应该采取市场化运作。”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