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鹏程
成都最近好事有点多:到2020年我们将要生活在一个大森林里,“生态城市”让人有了反璞归真的遐想空间;闹了多年的“城南副中心”正式晋升为“城南新中心”。现代文明的发展让这个“第四城”有了更多实质上的飞跃,还有,成都再次从全国上百个城市中脱颖而出,荣膺“中国十大休闲城市”,加上之前的8月的“中国自驾车旅游品牌十大目的地”,9月又被评选为“中国十佳会议旅游目的地”,11月成都当选为“中国最具幸福感城市”,与生俱来的休闲优越感自然又无数次被别人所证实……
可是,生活在这个正飞速发展的大都市里,很多和我们一样来自四面八方求生存的人们却越来越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与迷茫。除了比别的城市仅多的口头上那点优越感外,我们还剩下什么?
于是我就不得不强迫自己去思索人生中最基本但又最富哲理性的问题:活着是为了什么?作为一个自然人,那无疑这一生完全是按自己的愿望去活的,对得起自己,很理想主义的一个状态。但是,矛盾又来了,从伦理道德来说,人都要往高处走,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有社会角色这个大问题,但关键是,就跟登山一样,高处总只能站得下那几个人,那么多人去,谁能保证你中途或在顶上不被挤下来?怎样找一个两者的最佳结合点?于是,这帮人中的大多数反而最困扰,因为他在中间,却又惦记着两头,最后什么都没捞着。
这就是个生活成本的问题。
这两年房价比那火箭还飙得快,真气愤当年说成都房价便宜的那帮人。前阵子我在电台的朋友曾计划到“城南新中心”买套房子,原因很明显,他们电台将来也要搬过去。问了一下,60万元的全款,一个子都不少,更别说三环边动辄上万一个平方米的念头了。如我等工资领了等于“白领”的人来说,最现实的期望就是指望着在2020年后,等这片森林长起来,我去瞅块空地,买个帐篷,天天回归大自然才是上策。
心中的理想主义彻底沦为泡影,也罢,该彻底做回社会人了。5元一杯的坝坝茶,招呼也不打就跟我们告别了;辛辛苦苦发掘的一个外地老乡开的便宜菜馆,前两天去吃才发现价格又上调近30%,素菜据说涨得更多。哦,对了,还得节衣缩食,尽量减少打车的次数,盘算一下,多的那一块燃油税正好还可以坐趟即将下岗的双层公交,末班车还得要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