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成都的演出市场彻底地雄起来了。
超女快男火了要回娘家,年轻人要见自己的偶像,郎朗要玩高雅音乐,张学友、蔡琴要老少通杀,袁泉一如既往地演话剧,杨丽萍又玩起了大型藏族原生态歌舞乐,当然还有小酒馆每周的前卫实验音乐或摇滚……张学友的热潮还未散尽,刘德华天王也要驾临成都了。
“今年成都,高端演唱会特别多。”这是许多成都歌迷的由衷感叹。张学友成都个唱的绚丽一幕还未在记忆中散去,刘德华的驾临,将再一次带来惊喜,再一次书写神话。
于是我们徜徉在音乐的空间,穿上艺术的外衣,带着精神上极度自我满足与阳春白雪般的情操,等待着新一轮艺术的熏陶。
就像当年的全兴足球一样,成都的文艺行情最近好得是一票难求。我和一帮朋友正商量者是否把股市上的钱拿回来,倒票当“黄牛党”去,反正都是牛市,况且黄牛的“牛”还不容易被套牢。而且这种牛市一扫成都人在文化生活上的极度匮乏,终于不再是一早起来都万人空巷般的泡茶馆打麻将了。
去年有个运营商把数字音乐当成金元宝般的供在了没有任何文艺资源的成都,随后,一拨一拨的外来和尚们都纷纷前往成都念经。反正有人埋单,成都市民们也乐得不掏钱看了不少演出,见到了不少日思夜想的偶像。再加上超女们一夜成名,让成都人终于喜不自禁地发现了自己身上那点文艺细胞,不就是唱歌吗?李宇春唱成那样都敢耍大牌了,随便拉一个出来不更牛啊?于是,在广大人民群众准备开始文艺加娱乐之前,就很有必要去观摩一下那些外来和尚们的艺术水准了。
比起那些动辄数百上千元的高价演出门票,我还是情愿花个十来二十元去小酒馆听点地下的音乐。听完之后不由得感叹,同样是艺术家或音乐工作者,同样来自四面八方国内国际,可为什么要一个在地上,一个在地下呢?境遇为何又不同呢?
前几天去听一个来自北方的某纯器乐乐队的演出,看到一张张青春年少的面孔在那有点迷幻的音乐中陶醉的样子,觉得他们总算找到身份的归属。后来了解到这个乐队是利用业余时间在做音乐,演出完了又得马上回去上班。当有不少人找他们签名的时候,他们多少还有点感动,说了句那样大腕才会说但又很真诚的话:“成都好吃的东西太多了。”
是的,成都好吃的东西太多了。于是刘天王也来吃东西了。
有人统计过,刘德华总共开演唱会达313场(1986-2006年),有华人的地方就有他的歌声,演唱会足迹遍布海内外许多国家和城市……但唯独没有成都。也许是受了张学友今年在成都取得极大成功的影响,11月份,刘德华终于将踏歌而来。
估计这又是一针兴奋剂,深深地诱惑着成都文艺群众的腰包。2004年,刘德华曾在重庆举办个人演唱会,成都歌迷包车前往,听得心醉,听得心痛。醉,为华仔的歌声而醉;痛,为没有成都一站而痛。正如华仔歌中所唱“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梦了好久终于把梦实现……”